对此,叶琊懒得多说,只是无谓的耸了耸肩。
“是吗?我忘记说了,我是崆峒的一宗之主。我不敢去找蜀山剑派的麻烦。但是你嘛?
呵呵,总得替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儿找回公道才行吧。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待会可不要说我欺负你。”
令东来有些佩服叶琊了。毕竟一个凡人面对他这个金丹期的修士还能喝谈笑风生,还真不愧为当代圣人。
“不论在什么地方,自以为是的人总是居多。”
对此,叶琊也不想多说,他甚至还想看一看当这件事被闹大之后,这里的东道主会如何秉公办理。
“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到底,他在这个国家平凡的过了好几十个春秋,他自然也希望可以帮助这里的修真界度过难关。前提是有能够让他感动的人或事。
令东来将叶琊束缚住之后,也就不再多说,而是闭上眼睛翘首以待。对于叶琊嘴里的漫无边际的话语,他懒得去想,也不会去多想。
“凡人终究是凡人。区区一介凡夫俗子也妄想给我等修仙者讲课论道?真是自不量力。”
令东来看着叶琊的不自禁会想起一百五十年前的孔钥。
那个时候,令东来奉命招待孔钥,他打从心底是瞧不起孔钥的。但是那一次孔钥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以及那毫无畏惧的眼神却让他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自那以后,令东来一直想报仇雪耻,但又恐惧孔钥身上那股浩然正气,所以他都没有在世俗界行走过。直到他推算孔钥有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之后,他才出山。也是因为那一次出山,
第八百九十八章 李思睚的道(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