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呵!”汪曼春挑挑弯刀一般的眉:“你怎么带走呢?”
她瞥一眼旁边的自行车。
憋住不住想笑。
“呃?”唐白摸摸鼻子。
在汪曼春无语的注视下,他又翻了进去。
从大门口推出来一架交通工具。
洋车。
拉洋车的洋车。
两个轮子两条腿。
轮子是助动力,腿是驱动力。
汪曼春捂着嘴,肩膀止不住发抖。
这么着,唐白拉着一二百公斤的黄金,汪曼春骑着大号自行车,完成了这次深夜‘要账’的最后一步。
第二天,案发了。
汪曼春带着唐白和一票手下来到现场。
这种杀死商人的案子她倒是很少接触。
“汪处长、汪处长,怎敢劳您大驾!”警政厅的一位蓝衣警尉,分开众人从里间走出来,脸色谄媚。
汪曼春高冷如常:“最近不太平,我来看看。有什么发现?”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偷东西,或者说做帮凶。
心里难免有些异样。
此刻重回‘作案现场’,居然还隐隐有一分紧张刺激。
很想知道这个警尉有什么高见。
警尉胸有成竹:“显然,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案!作案人是高手,而且不知一个人。”
“哦?有什么证据?”汪曼春心里的小鼓敲起来了:团伙作案?我没进来呀!这家伙有那么厉害?
“当然。”警尉语气很笃定。
汪曼春心脏砰砰跳。
只听警尉意气风发地说:“据人证
第一百二十六章、天生杀人狂(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