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国共两党都是抗日力量,是同胞。
他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同胞送死。
唐白道:“姐,你有没有想过,日本人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汪曼春没生气,平淡地回:“那你有没有想过,国党失败了你怎么办?”
“啊?”唐白略感惊奇:“姐、你觉得我是国党的人?”
汪曼春换了个姿势,靠在靠背上,不在意地反问:“你不是?”
“不是。”唐白皱眉摇头,心里不屑。
想他一个堂堂三八六旅独立团警卫连汽车班班长,怎么会是国党那群腐败分子可比的!
“真不是?那你的几国语言、枪法身手是怎么来的?你才十八岁吧。”汪曼春看着唐白的侧脸。
“这个、说来话长。姐你可以理解为我是自己掏腰包请专人教授学到的。”唐白回道。
“这么说你真不是国党培养的精英间谍?”
唐白扭头看她一眼,撇撇嘴:“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汪曼春罕见地露出了笑容:“你看、事情往往不能按照表面来推断。”
“恩?姐这句话有深意啊?”唐白觉得她在暗示什么。
汪曼春摆摆手道:“你觉得有就有。专心开车,前面茶楼停下。我们去喝茶。”
上海滩的繁华地段。商铺林立。
汪曼春戴上一顶女士帽,略作遮掩。
两人拾级而上,到了一品香茶楼二楼包厢。
要了一壶普洱茶,几盘瓜子点心。
唐白猜测,埋伏地点应该是在对面街道的某个商铺里。
他有意转移汪曼春的注意力。
第一百二十四章、别样自信(求订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