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人家纷纷掌灯。两人方回屋吃饭。
鸡鸭鱼肉,四凉四热,两壶老酒。
乐家老仆和红娘子在一旁端酒布菜伺候两人。
唐白有些不习惯,看看乐和,后者招呼这两人坐下:“没那般多规矩,坐下一起用!”
饭桌上又喝了一回酒,乐和酒意上涌,大晚上点起火把灯笼,去院子里使棒。
唐白看的心里痒痒的,可他摸遍兵器架上的枪棒,还是对单刀更感兴趣。乐和便教他最基础的刺、撩、劈、掠,要他每招练五百次,方可休息。说完,他自己在旁边观摩指点,直到唐白的动作不必再矫正提醒,才回屋去睡了。
夜色越来越深,万籁俱寂。只有东屋红娘子点了盏灯,靠在床头在等待。
终于,唐白练完收刀,月上中天,头上已是汗水蒸腾,顺着头发流下来,雾蒙蒙滴在眼里,有些疼。全身肌肉阵阵酸疼。等回头看到屋里那盏灯,立刻不只身上累,心里也纠结起来!
抬头看天,今夜有月,可今日可有日?
这真是一个问题。
不要说什么不干净、不要说什么婊子如何如何
唐白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少年汉子!回到屋里,颇有姿色做侍女打扮,抹胸低垂的红娘子,拿出热毛巾给他擦拭身子,又为在他淤青处摸上药膏,一双尚且滑嫩的手在他身上如一只滑溜的鱼一般,四处揉搓游走。少年处男心里的那个小火苗啊
乐和这边有个足疗药浴的方子,已经熬好了水。红娘子伺候他泡脚,因为他坐着的床有些矮,这女人便直接跪在地上服侍,胸前白皙丰腴而又深邃的无尽风情,自然被尽收眼底。
木桶中
第二十四章、大保健!(求收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