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一边把玩手里的枪,一边想。冷不防听见大家鼓掌,散会了。他跟着团长一起回到房间,政委也在,唐白再度阐述了自己想离开去敌后工作的想法。赵刚帮他整理成书面文字,说是问题不大,他的理由很充分,而且据了解敌后一线确实很缺人手。
唐白有些担心是否忠心的问题会通不过,毕竟他才来多久,还没有充分接受组织的考验,没能入党,就要去干地下党。总部会放心嘛?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二天,赵刚政委带着几个兵启程去师部。师部在几百里外,往返加开会得好几天。
如今唐白暂时算是警卫排的一员,需要跟着段鹏两人一组担任警戒任务。山里万籁俱静,山岗上视野很好,没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摸过来。所谓警戒工作,最重要的除了伪装成乡民放羊放哨,就是要去附近几条大路上看看。看看上面有没有新鲜的车辙印。最近是不是有鬼子从这儿过。
可是晋西北的秋冬少雨干旱,温度又低,土路路面被冻得很坚硬。就算有汽车打这儿上面过,一夜风吹黄土起,很快就会掩埋起来。你看见零散的车胎花纹也往往不能确定什么。这种警戒工作出去要多加两分小心之外,跟出来遛弯儿没太大区别。
唐白整天窝在山上教一帮笨蛋徒弟开车很烦,老忍不住发脾气,这几天主动要求多次执行这个任务。段鹏不介意,每次和他一起下来。
这一天有点不寻常,因为来到稍远的一条硬土路上,唐白发现了两条很深的车辙印。这车辙印有些奇怪,没有汽车、卡车的轮胎那么宽。似乎车体很沉重,轮子之间的距离偏偏又很窄,更兼车轮坚硬,导致在坚实的硬路地面上
第七章、奇怪的车辙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