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给这些个鱼肉乡里的人看。
……
“啪。”
左思季把杯子摔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脸上因为疼痛都有些扭曲了,他指着外面说,“给我去请郎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控制不了了,我疼死了。”
左思季的手下宋善哭丧着脸说,“大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早上我们明明都好好的,是不是喝了那酒的事啊?”
“不可能。”左思季一口回绝,非常笃定的说,“那酒尝起来味道不错,里面放了人参,鹿茸,那可都是大补啊,更何况那是药铺,更不会害人了,要我说,肯定是别的地方吃的。”
宋善一听这话,朝着左思季竖起了大拇指,接着把今天早晨做饭的师傅抓了过来,宋善一把把人推倒,瞪着眼睛恶狠狠的问,“跟我们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饭菜里下了药?”
做饭的师傅勤勤恳恳的老实人,哪见过这等阵仗,当即吓得连连磕头,“左参将,我就是多长了五个脑袋也不敢对您下药啊,下的什么药啊?”
“啪。”
宋善一巴掌拍在师傅的脑门上,气愤的说,“哪里轮得着你来问大哥,我问你,是不是在饭菜里下药了,现在把解药拿出来,我饶你一命,不然,打断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