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静的女人。
于子年叹了口气,折叠收起,却在背面还发现了一行字:
不知什么时候,你的眼神有些深邃,里面好像藏着伤感。但我更爱了。
好吧,前面还说,这女孩比较简约,朦胧。
没想到反转就直接,坦然,不做作。那个“更”字,表明于子年重生前就被爱了。
少女情思,不知何起,不知所向。
……
轻轻偏头,倚靠,看着窗外的大地,树木不断倒退,仿佛如人生的时光。
从轻微震动的列车玻璃上,有些模糊的看清了自己的脸庞。
有点白,五官较好,清秀中有点刚毅,谈不上帅,只能说比较舒服,耐看。
要说加分项目,无疑是气质,这个东西虚无缥缈,但能真实感觉到。另外就是眼睛,真的深邃,像江河大海,前世都没这么多故事,难怪陈利军说藏有伤感。
…
在巴望着山河大地中,转眼,几个小时就不经意的趟了过去。
辗转一趟大巴,与袁大头约定一些事,就是短暂分别,一个继续乘车往北,而于子年却偏西几公里就是家乡。
…
前镇,于子年的老家所在地,下车来到石门口,就看见了一个有点温婉的中年妇人,一看就是教书的。正靠挨着女士摩托,和熟人交谈,
随着另一个人指向于子年,教初中的李老师转头,脸上满是亲切的笑。
“妈!”
一声轻呼,道尽前世今生的亲情。
“嗯,这次有没有晕车?”,母亲的关心都是走心,从来没有俏皮话,但千言万语,比不过只言此爱。
第七章,金银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