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还得意的甩甩头,摇摇手。
但话尾,却唉声叹气。
要不是于子年熟悉了他的风格,还真不适应。
不过于子年还知道,这是一个酒肉穿肠过,那人心中留的主。
换句话说,花心的袁大头还真讽刺,心里一直有个人。
“哎,老鱼,你知道暗恋是什么感觉么?”
“愿闻高见。”,于子年瞥了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老实说,暗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感觉…,感觉就像在商店看到喜欢的玩具,想买,钱不够。努力存钱,回去看的时候发现涨价了。更拼命地存钱,等我又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买走了。”
听到这话,于子年沉默了。看了眼此时突然安静不像话的袁大头,和以往的没心没肺的他,真是有天壤之别。
“既然买走了,就向前看吧。”
“嘿,希望不会在垃圾堆看到这玩具,不然我依然会把它捡起来。”,良久,袁大头用手搔了搔头。
得,人性就是这么的啼笑皆非,于子年无言以对。
…
“不说这个,暑假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从帅哥美女这个话题跳过,于子年把心中酝酿的重生第一桶金,徐徐摊出来。
“哦,稀奇啊,说说看什么事情?”,袁大头很是好奇。
于子年知道,袁大头家在全国金银花故乡,小沙镇。估计那里每家每户都会种些金银花,大户的一片片山坡,小户的也有半亩一亩田地。
只是金银花这个价格,总是连年起伏不定,高的年份比较可观,低的时候成本都收不回。
第六章,第一桶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