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能灵活套用多少,就看运气和发挥了。
…
想到这里,于子年看了看窗外边哗哗随风而动的树叶,胡乱跳动的斑驳影子映在教室里边,显得格外妖娆。
转头又看了看左前方、认真学习的郭海螺。
高考,这次能考个怎么样的成绩呢?
于子年念叨着。忽然他想起了那个游方八字先生。
九四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在村里老家給自己的批语前四个字:
半帐文曲。
难道真的跳不出那个铭记一生的卦语了吗。
于子年喃喃自语。
……
接下来的日子,于子年完全脱离了老师的节奏,除了偶尔听听文综猜题与解答。
基本就是上甲课做乙事,这情况,期间还被老师谈过好几次心。
“老鱼,帮我看看这道数学题。”
距离高考还有28天的日子,郭海螺捧着本复习书求教,放以前,这是正常的事情。
现在,于子年看了一眼是反函数的题目,心里顿时飞过一万只乌鸦,头大。
特想说一句,求放过,哥们我现在只会特殊攻击,群攻早没我事了。
…
“哈哈,你别问他了,他这些日子走火入魔,来问双鱼另一条吧,不收费。”
看着于子年懵圈,号称双鱼的同桌余可乐了,及时打趣。
斜看了一眼表弟余可,郭海螺郁闷问向于子年:“你也不会?”
于子年没理他,从书墙中找出一本一样的复习书,翻到同页。
让他心底惊讶的是,这道题目早已做好了,书一丢,淡
第四章,只有一纸忧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