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场的,可是瑟树依儿一向插手不管,至少不会提早宣判他们的死刑。
“女孩若不治,死亡之路已确定;妇人则丧失了希望,她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身分,上岸,被唤作奴隶受尽耻辱。”瑟树依儿淡漠的下了评语,手中拿出两个灵魂罐,将这对母女的灵魂,分别填充到两罐去,“安静地死亡在海波之中,并在月神希雅的目视里告别,是她们最好的归途。另外,我并不想让女孩上船,原因我不肯说。”
看着海琳慢慢转为平静的眼神,瑟树依儿体谅的微笑:“其实,万物始终有个结束,不光是她们,国家、种族甚至恒行号,谁能把握它们能永恒的存在?”
在这彷彿带着暗示的话语,海琳露出了笑容回应:“我也知道,既然身在恒行号上,就不能对海上人民的意外有太多怜悯了。”
“尽力救,救不了,放生。”瑟树依儿简单的下了评论,两人拉了拉手上的绳子,让甲板上的人启动收绳机械,将她们拉回去。
月圆在三天后来临了。
它或许在某些国家象征着团圆,在某些传说里印证着不祥,但是在恒行号上,它代表了一种仪式。
这天的黑夜总是眷顾着恒行号,每逢此时海面上一定平静无波,月光照耀着白布和船桅,使得整艘船都染上了层银色的迷雾。
海琳静伫在瑟树依儿旁边,其他船员手中都拿着几个灵魂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