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制服的兵士都是他从梅洛恩带过来的部下,在赛安把阿蒙特部队吓得个个手软脚软后,寇恩就带着整队人马冲进月桂厅护驾。
“你居然放弃继承祖先的遗产,选择服侍一个杂种!”阿蒙特死命挣扎着,不让葛兰德的部下把他拖出月桂厅。
葛兰德冰蓝色的眼眸倏地变得冷彻,连惯于战场、数次在生死交关游走的阿蒙特都不禁感到背脊一凉。
“阿蒙特,我警告过你了,不准出言侮蔑吾王。”黑发公爵的语气冰冷得像一把利刃,手也随之搭上剑柄。
“侮辱国王就是侮辱其国家,阿蒙特,你想要累积几个叛国罪啊?”被骂杂种的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欧凡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扫了一下狼狈的阿蒙特。“我还没打算砍你的头呢,收敛一点吧,前将军。”
陛下空闲的左手打了一个响指,阿蒙特的喉咙立刻失去了声音,只看得见他的嘴一张一合的还想抗议些什么。原本在一边站岗的士兵小跑步过去帮忙,三个人硬是把魁梧的阿蒙特给扯出月桂厅。
“陛下,您不打算治他死罪?”费提斯转头看着他。
“嗯哼。把他关到死,会比一刀解决他更有报复的快感,我要让他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看他会不会闷到发疯。”欧凡脸上的笑意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残酷。“而且留着阿蒙特的命,可以牵制他的旧属,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方达尔特望着他的新王,突然惊觉他找回来的不是一只乖顺的小猫咪,而是会在必要时伸出利爪,让敌人鲜血淋漓的幼虎。
这到底是维尔榭洛的福气,还是祸端的开始?他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正好扫到王座背后,本该有着那幅可以说
第六十九章 登基典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