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那你便不够爱我,我这里疼。”
明迟君指着自己的胸口。
明迟君又加上一句:“更不愿在我们夫妻之间留下一道障碍,一道我们永远无法说出口的障碍。一旦她进了门,她就是我的妻子,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秦双双悠然叹口气,说:“相公,既然你不愿结这门亲,我便设法帮你除了他们。”
明迟君大喜:“这才是阿双该说的话!”
“你要的夫妻同心,我必定助你达成嘛。”
明迟君侃侃道来:“曹大龙此人,与他的兄长曹大董一样,都是见利就钻的人。曹大龙从前得威武大将军好处良多,但抄家秦家的时候,他头一个就冒出来要去立功,踩着秦家的鲜血往上爬。去岁我从北庭回来,他死在北庭,那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
“曹大董死了,曹大龙接任北庭指挥使,所走路子是一样的。他想立军功,又不愿放弃京城里的关系拉扯。此人善于阿谀钻营,并没什么真实本事,注定担不起北庭防守的重任。北庭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出兵,曹大龙注定一败涂地。”
说到这里,明迟君的神色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