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的心情,臣妇都明白。臣妇也十分后悔,原本是挂念夫君才去,却被人钻了空子。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臣妇的不是。臣妇做再多,也无法弥补臣妇心中的愧疚,更无法代替夫君承受的发肤之痛。”
宁太后眯上了眼睛,声音里透露出了疲惫以及一丝丝厌烦,“你去吧。”
秦双双恭恭敬敬退出去了。
良久,宁太后对阿菊姑姑道:“你说,这到底是祸是福?”
阿菊姑姑脸上的忿忿之色仍旧没有下去,“红颜祸水!”
宁太后叹息,“但是,没有这个祸水,又何来今日之明迟君?”
阿菊姑姑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宁太后又道:“世事从来都艰难,只要她从今以后以他为重,一切便都暂时忘却罢。”
就是不忘却,那又如何呢?
明迟君爱她!
秦双双当然听不到宁太后这对主仆的对话,也不知道自己在她们眼里的形象变化。
她走出宫来,天上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缓慢而纷繁。等到傍晚,地面就会被冰雪覆盖,明天早上,那就是冰雪天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