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剿灭对方五千人马,谅他再厉害,这一两天之内也万万没有再袭的可能。
尤其知道凌晨那篝火中投毒之策乃是明迟君的夫人想出来的招数,众人吃着热乎乎的马肉汤,不停大赞。
“要是一对一实拼,我们虽然有一万多人,对方只有五千,但赢的机会并不大。”
“可不是!老子这些天风寒去了半条命,整个人软得像面条。”
“我打到南江的第三天就病了,身上忽冷忽热,脑子也不清明。”
“肚子里饿,嘴里却吃不下东西,喝粥都费劲,老子都绝望了。”
“手脚发软,连刀子都提不动了,哎!”
“昨日射箭,我这心里也怕呀,风寒一场,臂力减弱大半。往日能射那边树梢上去,可昨日才射一半多路程。若不是那些骑兵太快,我箭怕是射不到他们身上。咬着牙射完,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了!”
“幸好有那一阵毒药,他们一个个晕乎乎,和我们一样病恹恹!”
“你们可都看清了?那叫一个个倒得快!老子一刀一个就结果了他们!”
“老子一时没忍住,砍了四五个,要不是叫老子住手,老子要砍完他们!”
“还留了十个人,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