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没有,手段全无,不过是凭借秦蓁父女打下的江山,却还自以为是,肆意挥霍。
丰阳公主眉梢冷峻,“娘娘说挂牌价格,本宫也就事论事,何来的放肆?”
薛太后气得倒仰,“丰阳!你先问问这个明迟君他做了什么,再来阴阳怪气!”
丰阳公主毫不示弱:“本宫不管明迟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娘娘你是陛下的母亲,就不应该在如此重大的宴会上为了发泄个人私愤而羞辱一个臣子!宫中无皇后,娘娘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下女子典范,敢问娘娘,这就是女子典范?既然这就是典范,缘何本宫学你说话就不行了!”
薛太后怒道:“你也知道女子典范,俐娘她哪里做得不对了,轮得到一个区区四品臣子来嘲讽讥笑?”
丰阳公主毫不客气道:“看来这常山侯夫人也不过尔尔,一点儿小事就进宫来告状,自己没本事反驳回去,自己愚蠢不堪,别人羞辱了也就怪不得!”
薛太后冷笑:“那么,明迟君如此愚蠢,被人羞辱,岂不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