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夫人能进去,我为何不能?”
小厮笑而不答,反正就是不让进去。
曹荏赶来有点迟,刚好赶上秦双双进去,见状走过来,质问那小厮:“为什么明夫人能上去,我们不能?我也要上去。”
小厮客气拒绝:“这位姑娘对不住,明夫人是我家主人的贵客,其余人皆非,故而不能进去。”
曹荏“咦”了一声,“你们家主人既然是公子,那就是个男人,难道他不知道明夫人是有夫之妇?明夫人众广庭之下就钻到楼上会见男人,这种做派于礼不合吧。”
小厮并不争辩,只说:“这位姑娘,你不能进去。”
天舞则冷声道:“曹姑娘,婢子见你眼熟,你当初在南齐王府也是如此胡言乱语,难道还没学会管好自己的嘴?”
曹荏在南齐王府也见过天舞,但天舞只是一个奴婢,她自然不会当回事。
“大家都看在眼里,又不是我胡编乱造,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
文秀忿忿不平,道:“曹姑娘,方才你走后表姐还说你是曹指挥使的女儿,我以为曹指挥使的女儿必定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竟然是个长舌妇。”
曹荏气得一个倒仰,声音不由得就大了,“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一口一个长舌妇,没教养的表姐就只能有个没教养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