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从简一屁股坐在明迟君旁边的地上,和秦双双之间只隔了一个明迟君,“嫂嫂,这个辣椒做的好东西还有哩,只不过我手艺笨拙,只知道好吃,却做不出来。”
从前叫嫂夫人,为表亲切,他方才脱口而出一声嫂嫂。叫出口后觉得有点怪,仿佛看到明迟君头上有种颜色,叫做绿。
他可不要当武松,赶快地改个口,“嫂子,不知道你可知道一种叫做豆豉的东西?”
秦双双凝眉想了想,“我似乎在祖父搜来的游记里见过。”
廖从简大喜:“可记载了做法?”
“没有。”
“那真可惜。”
他想做辣椒酱,可首要的一点就是豆豉,但他做出来的豆豉永远都霉不好,不拉丝,跟干豆子似的。他是吃辣酱酱长大的,顿顿菜都要这玩意,没有这玩意感觉人生的灵魂都没了。
明迟君坐在那听两人闲聊,廖从简忽然觉得,若是此时有包烟就好了,明迟君可以抽着烟,不至于这么干坐着呀,对不。
咳咳咳……想什么呢。
“十三爷,那宋可念的案子是破了,我还有件事想不太明白,白芷他们的迷药是什么做的?为何那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