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今早的早餐,随后再回来换衣裳,穿的是一身简练利索的箭袖衣服。
她每天早上要打一阵拳法。
明迟君收拾妥当出来,坐在椅子里看秦双双打拳,嘴角含笑,看得十分满足。
等到秦双双一套拳法打完,明迟君笑了。
秦双双嗔道:“相公,笑话人家!虽然妾身这是花拳绣腿,比不上你昨日那般英姿飒爽。但妾身总归不会去人家姑娘家身上胡乱摸。”
明迟君越发笑得东倒西歪,“娘子,你又吃醋了?”
“人家姑娘家是不是比妾身柔软?”
明迟君笑不可抑,“当真是胡乱吃醋,能取捷径,做甚要绕圈子?且那白芷所练之功极为古怪,命门之一就在那里,我自然不想多生事端。”
说着,已经走上来,将秦双双拥在怀里。
廖从简一进门就看到这卿卿我我的一幕,忙盖住眼睛,大惊小怪乱喊乱叫:“继续,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秦双双脸上一红,跺了跺脚,“都怪你!”
说着,从明迟君怀中挣脱,飞一般往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