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深深吸口气,恭敬答道:“是。”
事已至此,姑娘已经付出这样的代价,若是不能继续下去,最后遭到反噬的就是她们主仆。所以,她只能帮姑娘走下去。
至于两刻钟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紫鹃狠狠压抑下去,不要去想,不要……姑娘说了,不要记住,不要去想。
……
次日清晨。
赵勤俭很是奇怪,自己都来秦府了,大哥怎么还没起床?
他们兄弟昨天商量的是,轮流住秦府,一面主持秦宇之事,一面追查背后之事。昨夜是赵勤良住秦府,他就回到了自己家。
今天一大早他就过来了,刚才也和管事打过照面,管事的说未见赵勤良起床。
又等了一会,还不见赵勤良出来,赵勤俭眉头一皱,推开了赵勤良住的客房大门。
蓦然,他的眼睛瞪大了,瞪得极大极大!
赵勤良被砍死,一个黑衣人则自己剖腹而亡!
在墙上,有几个血红大字——“秦宜峰复仇”。
而地上,滚落着赵勤良的头颅,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鲜血浸透了床单被子,整个屋子像是地狱里的血池。
赵勤俭脑子里“轰”地一声,眼珠子几乎要滚出眼眶。
“来——人——!”
愤怒惊恐的吼声响彻了整个秦府,惊飞了一群飞鸟,扑棱扑棱的声音让人怀疑,那鸟儿是不是要扑棱到人的脸上来。
虽然只是小鸟,冷不防被扑棱一下大约也是极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