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也不会这样锋芒毕露。
“秦双双,你对我退婚不满,你可以冲我来。你老是对黛……秦二小姐这样咄咄逼人,可是什么道理?”
秦双双莞尔一笑,目光投向了薛俐娘,随后,盈盈一笑,道:“我却不知道常山侯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婚约作罢,我们秦府和你再无关系。所以,现在是我和妹妹之间的事情,用得着常山侯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吗?”
胡廷翼:“你……”
秦双双又不容置疑打断他的话,“常山侯,我若是对你的未婚妻薛三小姐咄咄逼人,你指责我那才叫身份合适,情有可原。现在,你并不是我们秦府的女婿,你拿什么身份来对我们秦府的家事指手画脚?莫非是,常山侯对什么事情不满,赞了一肚子气,故而才撒到我身上?”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
常山侯和秦黛罗的事情,可谓是满京城的人都知晓。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现在被秦双双这样一说,大家的脸色可就古怪极了。
不满?
他对什么不满?
对薛太后赐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