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去了北庭战场,千里之外,万里之遥。对于这门亲事,明迟君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
这样的屈辱和践踏,谁能受得住?
红衣女子却对这等屈辱毫不在意,恍惚笑了一下,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明迟君是不是胡家那个外室子?跟着他母亲在府外讨生活,非要跟着他母亲姓明,死也不肯姓胡的那个?”
紫鹃早已将胡廷翼和赵氏恨到骨子里,“就是他。姑娘,胡廷翼和赵氏都该死!姑娘你和明迟君的身份差异这么大,他们怎能将姑娘嫁给明迟君?!”
对于紫鹃的愤怒,红衣女子毫无反应,倒是慢慢道:“明迟君是胡家的外室子,胡廷翼是胡家的嫡子,这么说来,明迟君和胡廷翼是叔侄了。”
明迟君是胡老侯爷的外室子,但明迟君的母亲誓死不与胡家往来,而且从来不接受胡老侯爷的钱财。她独自艰难地拉扯明迟君长大,几年前病逝。
这二十年中,明迟君从未叫胡老侯爷一声父亲。但在别人看来,明迟君始终是胡家的人。
这个明迟君母子,骨头倒是挺硬呢。
红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明明是精致纯净的面容,笑容也很是从容,却将这狭窄凌乱的房子照出了几分森然。
紫鹃不满道:“胡廷翼就是个小人,他既然想娶二姑娘,不想和姑娘成亲,退亲就退亲,干什么又要让赵氏把姑娘你许给明迟君?他若是阻止,胡老夫人和赵氏也不敢将姑娘你许给明迟君。这等阴险小人,往日里真是看错了他!”
红衣女子慢慢坐了起来,又下了床,因为身子虚弱,晃了两晃才站稳,紫鹃忙上前扶好她。
红衣女子缓缓开了口,
御庭春第一章 任意糟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