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说的是对的,”张寒笑着揽过他的肩膀,“当老大他提到姜的时候,苗叔的脸色的确变了,但他那时候并不是为难,而是在后悔。”
“后悔?”张羊挠了挠头,不太明白的味道,“后悔什么?”
“当然是后悔没在之前把姜也像伤药药方一样算在不能交易的东西之中了。”张寒笑着回答道。
“照你这么说,神农氏族是把姜看的和伤药药方一样重要了,”张羊从张寒的华丽找到了证据,“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和老大为什么说我后面说的那些话是错的,要是姜真的这么重要的话,那他们肯定就不会和我们交易了啊。”
“话虽如此,”张寒伸出手指摇了摇,“可是,为何苗叔他会等到老大说起姜的时候,才会脸色大变,感到后悔呢?为什么他不在之前就把姜和伤药药方一起说出来呢?”
“这,这。。。”张羊被张寒绕的有些晕。
“你等着看好了,”张寒信心十足的对张羊说道,“明天一早,王都的城门一开,神农氏族的人就要来将我们请去神农氏族商议交易的事情。”
“真的吗?”张羊感觉自己想不通张寒之前所说话的逻辑,索性不再去想了,皱着眉头质疑着张寒信心满满的猜测。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来赌一把啊?”张寒的脸上露出了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般的表情。
“赌,”被张寒用话一激的张羊立刻就想脱口而出“赌就赌”三个字,但才刚说出一个字,他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差不多情境下脱口而出这三个字之后的“悲惨”遭遇,于是他生生的将后面的两个字换成了“个屁啊。”
“真的不赌?”张寒的脸上
第六四四章 神农氏族的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