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奏报递给了旁边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倒是没有房玄龄那般太过计较奏报上的字体,打眼一扫,很快就将奏报看完,之后,这位国舅爷也变得有些呼吸急促,两只眼睛都有些泛红。
看到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在看到奏报之后神色都有明显异常,褚遂良的心绪不由也起了一些波澜,这两位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国之栋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素来都是他们的基本涵养,今天这是怎么了,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能让他们二人接连变色?
四人两两对座,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坐于左侧,褚遂良与王正瑞坐于右侧,所以对于房玄龄与长孙无忌二人的神色,褚遂良看得甚为分明。
长孙无忌看完奏报,随手将给杨震,由杨震转交到褚遂良手中,褚遂良接过奏报打眼一瞧,瞬时有些头晕,直犯恶心。
这字,也是人能写出来的?!
简直就是有辱仓颉先贤!
实在是看不下去啊,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一看就眼晕。
褚遂良直接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缓缓睁开,手中的奏报被他嫌弃地远远拿开,如果不是胳膊不够长,便是拿出三米开外也不嫌远。
不忍直视,只能远远地用余光去瞟一眼。
见褚遂良如此失态,李世民却罕见的没有怪罪,房玄龄也是深有同感地冲褚遂良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他们都很清楚褚遂良为何会如此,书法成就越是惊人,就越是难以忍受这种鬼画符一样的字体,这是心理上的一种洁癖,见不得有人污辱了书法这么神圣的艺术。
褚遂良可是当世公认的书法大家,一手楷书写得那是龙飞凤舞,自成一派,单
第280章 激动不已的大司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