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征也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赵宣的旁边,高声叫痛叫,“疼死我了,赵大人,怕是咱们二人晚上的伙食有些不大干净,下官这肚子也是疼得厉害,不行了不行了,疼死我了!”
范征的表演更是夸张,抱着肚子在地上翻开覆去,惨叫之声不断!
主薄与县尉见县里的一把手二把手全都捂着肚子不能行走,二人彼此对视了一阵,正在考虑着要不要也不要脸一把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却听得朱温言阴沉着声音道:“行了,既然赵大人与范大人病了,那就在此留守即可,本官不强求。不过二位大人对本官的情谊,本官算是记下了!”
说完,朱温言的目光一转,落到了陈得文与赵青衫的脸上,“陈主薄,赵县尉,你二人不会也同赵、范二位大人一样,也吃坏了肚子吧?如果是,尽管说出来,本官也允你们留下养病!”
陈得文与赵青衫全都一个激灵,连忙摇头摆手:“劳刺史大人挂怀,下官好得很,好得很!”
“既如此,那就随本官一同前去拿贼!”
朱温言一声冷哼,冲着还坐在地上叫惨的赵宣与范征一甩衣袖,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