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左姗嘴角勾起的似有若无的笑。
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啊,苏皖现在回想起来,只能把阴冷,狠毒,自以为是等等一系列的词融合在一起汇成两个字。
恶心。
成是很恶心了。
苏皖极力忍住自己想骂娘的冲动,并且默念我们仙女是不生气的。
的,我是抢过你的人头还是刨过你家祖坟?!你要这么费尽心机的整我。
哦,脑子有病吧。
来自苏皖的死亡凝视。
苏皖气的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前的场景又浮现在她眼前。
台下的动静越来越大,饶是苏皖心理素质再好也不由撇头,然后手脚一顿,眉头抬起,然后拧成一个结。
本该在她旁边的傅允荻不见了。
苏皖将头转成九十度,然后看见了傅允荻。
她当然会看见傅允荻,以及在她身后的,一排排的,整齐的,跳着她苏皖未曾见过的动作的人们。
苏皖不太能描述她当下的心情是怎样的,她看着傅允荻昂首挺胸的,在前面领舞,后面人激情饱满的跟着,和她苏皖在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显得她苏皖出现在这台上是那么的突兀,仿佛一个充满嘲讽的笑话。
好像,心口突然空了一块,然后冷冽的风就毫不留情的灌了进去,吹得伤口生疼,最后麻木。
可也就是苏皖在看清楚现实后的一秒,她便笑容满面的回过头来。
对着台下的所有人,笑靥如花。
然后苏皖身形一动,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回旋,转到了舞台中间。
你若不仁,我便不义。
如
第一百五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