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劳烦汪媒婆帮我们掌个灯!”
“好嘞,掌灯可要多给一个兜兜啊!”汪媒婆说道。
“知道!”一个鬼要什么兜兜,打扮的花枝招展给鬼看啊,张堡堡有些无奈。
晚上,昏迷的人开始发烧。
张堡堡一边用酒给他降温,一边熬药给他喂下,忙了一宿没睡。
天亮的时候,张堡堡在才裁衣服的台子上眯了一会儿。
梦中,她看到一群几百人找她做衣服,她就忙着量尺寸,就这样一个人一个款式,还是免费的,刚量完尺寸准备喝口水,就感觉自己掉入万丈悬崖。
张堡堡吓得睁开眼睛,原来从裁衣服的板上掉了下来。
摸摸摔痛的屁股,站起来,日头已经老高,红彤彤的从外面照进店内。
张拐子用高凳子撑着身体从内屋出来。
“堡堡,你从哪里弄来的男人?他?”你原本名声就不好,现在还弄个男人回来家里,你还想不想嫁人了?
后面的话张拐子没有说出口。
“昨天隔壁街的汪媒婆来做衣服,他坟前昏倒,汪媒婆让女儿捡回来做相公。汪媒婆还说用他和咱们换十套衣服。爹,您看划算不划算?”张堡堡说道。
汪媒婆都死了好些年,活着靠保媒为生,难道死了还继续给人保媒?地府也会有鬼娶鬼?
配到是听说过。
想到配,张拐子赶紧的往女儿房间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