碱地。他始终认为,穷山恶水才出刁民,人是环境的产物,只要改良土地,改善人民生活环境,人心就会向善向暖。面对凶恶或许逃避很轻松,可总要有解决问题的时候,他是治安官,他不打算逃避。
曾祖父没有成功,他到死都没有见到盐碱地被秋风吹成一片金黄的景象。使命和希望传承下来,艾玛的爷爷,艾玛的父亲,直到艾玛身上,都还抱有一丝微弱的希冀。可这希望之光,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一盏弱得不能再弱的光,如果它什么都不能照亮,是不是就毫无存在的意义?
那些本该是农活的机器,永远为人类服务的玩具,却因为长期被贫民打砸拆卸,艾玛被迫给它们装上了自卫功能,会在别人攻击它们时发起反击。
所以左冰蝶看到它们的时候,会觉得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