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头看他一眼。
路无良说：“如果我们混进去玩，是不是不会被认出来？”
“你感兴趣的话，甚至可以到赌场里去玩一把。”
“真的？我对赌博没什么兴趣，不过小玩一把倒也新鲜！”
于尚却说：“玩可以，你要小心赢来的不是钱。”
路无良问：“什么意思？”
“《西游记》里白骨精给猪八戒的食物是癞蛤蟆和破瓦片，没发觉出来的话，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
路无良回过神来：“你是说我就算赢了钱，很可能只是赢了一堆破石头？”
“我说不好，这里的景象太诡异了，到底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不好判断。”
“那我们做什么？”
“试探下他们的反应。”
于尚说完走上去，在舞池边的钢琴前坐下，摆正姿态，活动了一下肩膀，手指便落在了琴键上。
一连串如泉水滴落的清脆音响从钢琴内箱里跑了出来，像是活泼的精灵在空气里飞舞，于尚的手指纷飞，深情投入。
《帕格尼尼主题大练习曲》六首中的第三首，李斯特，《钟》。
不知不觉，路无良都听得有些痴迷了，于尚却停下了动作。
“怎么不弹了？”
路无良意犹未尽地问。
“只是试探他们的反应。”
于尚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眼前舞动的人群。
“什么反应？”
“《钟》这首曲子很少出现在舞会里，如果跳舞的人听着这首曲子起舞，脚步难免会有些错乱，要么干脆不跳，向弹奏者投来抱怨的眼神。但他们没有反应
第77章77、豪华巨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