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深色是只有两人才明白的情绪。
是夜,众人在大厅内坐着,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深沉,想到今日那人的悲伤,所有人似是都跟着陷入那场情绪。
慕容画缓缓抬头,望着眼前之人心中亦是微微起伏。
“阮药师,不知你对这件事情可有何看法?”
阮星竹并未抬头,而是一直把玩着儿子软绵绵的小手,只觉得这小子的手当真是比街上的丝绸还要来的细腻。
“慕容少爷,这清华堂主的性格只有你才知道,到底是否像是今日这般共情,想必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我也是妄加断论,毕竟人确实是会在经历一些大事之后性情大变,也是有的。”
她说的话并未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今天她的观察来看,这人绝不会是表面那般简单。
作为暂代堂主,他确实做的很完美,虽然身居堂主之位,但因是暂代,他也没有逾距太多。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涉及到边沿之事,他将度掌握的恰到好处。
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不正常,什么事情做到了极端便有点过了。
尤其还是在老堂主失踪更是说不好仙逝的情况下,这种恰到好处的控制,简直有点僵硬的不近人情。
慕容画一直看着面前这女人的视线,两人的视线无声在空气中碰撞。
他不知道对方都在想些什么,但他还是很明显能够听出来方才话中有话。
“阮药师,会不会以为,师傅真的仙逝了呢?”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在颤抖着的,没办法说服自己师傅已经仙逝。
“慕容少爷不必伤心,仁者见
第689章 纰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