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河流两岸的青草长势喜人。二十多顶帐篷紧凑的分布在浅滩上,一些身着蒙古服饰的女人拿着鞭子,指挥着一群蓬头垢面的人编织东西。
外围还有一群蒙古男人在附近游走。他们将弓箭背在背上,视线更多的是落在那群乞丐身上。远处还有一块块开垦的田地,同样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在劳作。蒙古女人在田埂上瞧着,看谁动作慢了便上去甩一鞭子。
图尔干他们只看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听见了近百道鞭子声。惨叫混合着蒙古人的大笑传得很远很远,让山坡上的几个少年都脸色不好。
“是的,队正。前些日子蛮子部落被抽了一批壮丁,眼下便只剩下这些人了。”,一个名为周延汉少年出声回道。
“我爹娘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这些蛮子,无论男女,都忒不是个东西了。”,似乎被勾起了伤心事儿,周延汉接着道。
另一个少年也想到了不好的回忆,跟着道:“每日都不得空闲的做工,晚上也睡不好觉。每天就半个窝窝和草饼子,一般待上一个月,就是没饿死也被打死。”。
他们是西京道的本地汉人百姓,自西京道彻底沦陷,他们这些本地百姓就遭了大灾。尤其是在蒙古部落纷纷南下打草谷后,他们这些平常百姓就都成了随意抓捕和杀害的奴隶。
正是因为受不了了,他们这些少年才在大人的帮助下,趁乱往西边跑。
如果不是遇到图尔干他们,说不得也是一个死字。
图尔干听着他们满怀仇恨的抱怨声,扭头看向吉拉思义道:“这个军功,咱们拿吧?”。看似询问,但实际上已经做了决定。
“这可是蒙古人的地界!你别忘了,
第七百零七章 金国牧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