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观。
尽管这里面,总督府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像与百姓密切相关的粮食,就被总督府集中管制。也不是说不允许私人售卖,而是只允许粮食从外边输送进来,不允许粮食输送出去。同时总督府下属的李氏商行,也大肆卖粮。
在扩大供给,又有李氏商行大肆压价的情况下,总督府境内的粮食,比别的地方低上三到五成。
比如与蒲华同饮一河水的河中府,粮食就是蒲华的五成以上。
对此,李承绩仍不满意。私心想着对粮食进行集中收购,统一定价。虽不是硬性的价格,但是会有一个合理的浮动空间。
只是这会妨碍到很多粮商的利益,影响到他们对呼罗珊总督府的支持。因而迄今为止,李承绩还不敢将此事提上日程。
当下听着李大力的话,他对李大力务实的选择也理解。
心下,也葛然产生某种明悟!
那就是自己所一直介怀的原则问题!
既然时代不同的,自己所恪守的原则,也必须得改变。因为从前的世界,到底回不去了。再恪守着原来世界的行事准则,已经没有半分用处。
自己的善恶,更不能用原来时代的行事准则来评判。无论心下接不接受,自己都必须接受并适应的。
李大力站在下首,见李承绩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些神采。知道李承绩应是想通了什么,再次出声道:“少爷,别人怎么瞧着人善我不知晓。但在我李大力看来,善人有上中下三等。
其下者,做善事,尽善心,既不得人心又对自己无益,称愚善。
其中者,做善事,尽善心,得人心又却对自己无益,称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三善之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