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有一次到了病人所住的帐篷。
“这里面太闷了,得多通通风。”
闻着扑面而来的气息,穆叔只觉得自己胃不太舒服。
要想一群大男人本就整日挥洒汗水没地方洗澡,再加上那动人的香港脚,这帐篷内还遮得严严实实,这味道要不感人都不行。
“将帘子都给掀起来!”云亦辰当即吩咐道,说实在的,昨日他也觉得受不了这味道,可是那时候心里想着事情便也没有多在意。
今日再进来,他这脸色都有些绿了。
待空气流通了些,穆叔这才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
“穆神医,情况如何?”
既然是演戏云亦辰自然是要演得逼真点,穆叔闻言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花白胡子,有些为难道:“恕老夫直言,这到底是何病症,是不是瘟疫老夫也不敢草率决断。这样吧!老夫先开副药方用着,看看效果再做调整。”
“那就有劳神医了。”云亦辰说着目光扫过帐篷外,果然见一个人影快速超远处离开。
等到人走之后,云亦辰这才笑着与穆叔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