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奴婢，大小姐完全可以让别人代替奴婢，给李迎雪找麻烦，为何又非要花那么多功夫选自己。”
春香说得不错，当初只要顾姝妍愿意，她确实可以直接让李迎雪消失。甚至都不需要将她赶出府去，就可以办到。
可她不仅只是赶走李迎雪，还将她送到了太子府，这是在让春香想不明白。
春香本以为顾姝妍是想放过李迎雪一马，可直到方才她才想通，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顾姝妍画的局。
而她无疑也是这局中的一部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春香就更加看不明白了。
顾姝妍没有想到春香竟然还真有几分聪明，至少这一刻她看得就比李迎雪明白，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引导她们。
“因为我不想你们死得太过轻松。”
顾姝妍轻飘飘的开口，没有对其中任何一点做解释，可同时又都做了解释。
前世的痛如此刻骨铭心，若是简简单单就让她们这些人死了，她心里如何能甘心，所以她不惜花费这么多的精神，只为让她们也尝一尝自己当初经历过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