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要做的,就是和当年劝诫秦始皇厚待赵后的茅焦一样,让李二陛下厚待太上皇李渊,以全李二陛下孝子之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闻得两仪殿内大笑之声盈庭不绝,而后李二陛下的扬着精明的双眼,大步踏至程处弼的面前,激动地按着程处弼的臂膀,欣然与同,昂声大赞。
“好一个妇人之仁、外宽内忌之相!”
“朕以前以为魏征刚正,萧瑀古直,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此两位爱卿,仗义执言,进忠直谏了!”
“今日闻爱婿一语,朕方才知晓,真正敢不顾风险、冒死相谏,敢为朕矫枉正错者,唯有爱婿一人而已!”
他明白自己的过错,甚至刻意去回避过这个过错,当然也曾经想过要迎对这个过错。
所以在贞观六年从九成宫回到长安城时,他特意去大安宫拜见了他的父皇,但他的父皇并不领情。
但是,他从来没有向今日一般如此的直面这个过错。
无论是刚正的魏征,古直的萧瑀,都不会和他谈起这个敏感的问题。
魏征和萧瑀都是玄武门之事的当事人,一个是李建成的东宫属官,一个是他父皇身边的重臣,他们俩个曾经直接或间接经历当年事情的谏臣都不敢向他进言。
不仅是魏征、萧瑀,满朝文武又有何人能够向他提起此事,姚思廉和马周能说,但也只是上书且言词婉转。
从来没有人能够像现在这样,直至佛心地指出他这个敏感却浅显的错误!
但是,他程处弼做到了!
而且,说得很是有理有据!
不仅理之以孝道,还从治国平
第八百一十九章 孝治天下,李二陛下的醒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