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庾信、阶伯哪敢有半分的不敬,呵呵做笑地直起身来。
下国就要有下国的懂事,高句丽已经是前车之鉴了,不懂事的下国,只有兵败国亡的下场!
这天朝的使者,好生年轻呐!
当起身抬眼时,无论是金庾信还是阶伯都为程处弼的年轻而暗下惊叹!
实在是太年轻了,他们何曾在国中见过这般年轻有为的君王使节!
但再一细看那熟悉的手洗油锅,两人的脸上更是十分惊骇,说不清道不明的五谷陈杂、百般滋味。
将金庾信、阶伯惊骇的眼神尽收于眼底的程处弼,嘴角悠然一翘,双手若欢快地游鱼纵情地在翻腾的油锅中嬉戏耍弄,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表演起来。
“不好意思,在下失礼了!”
再过一会,程处弼将双手从油锅中抽出,放到一边的热水中用猪苓将手上的油脂洗尽,接过薛仁贵手上的毛巾将手擦拭干净,再向金庾信、阶伯重新正式地介绍了自己。
“在下程处弼,蒙当今圣上错爱,添为国使,前来处理眼下的三国之事!”
“程处弼!!!”
“程处弼!!!”
“你就是程处弼,于薛延陀王廷,杀得独逻河水为之赤而不流,封狼居胥、追亡逐北的程处弼!”
“你就是程处弼,于鸭绿江畔,水淹泉盖苏文,横扫泉盖苏文、高延寿两路大军的程处弼!”
“你就是程处弼,于平壤城,以一万五千铁骑,败平壤城十二万高句丽军,生擒高建武的程处弼!”
当两国的翻译官将程处弼的话,翻译成本国文字的时候,在场所有新罗、百济的将
第七百二十九章 油锅洗手,威扬敌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