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开始与我们交锋的军士三千人都不到!”
三千人!这就是将军大人的神思妙算!
裴行俭在心里暗暗为程处弼所叹服。
“三千人都不到!”
“才三千人,我们可是有一万五千人!”
“这般说来,只要这乙支文德的军队一远离平壤城,而来不及救援,而我们就可以直下平壤城!”
听得裴行俭这一分析,所有将领都绽放出同程处弼此前一般,自信满满的光彩。
“可是,将军大人,末将还有一惑:即便我们熟悉平壤城的布防,但这平壤城的城墙如此之高,我们的飞爪恐怕攀岩不上这城墙,还是打不开平壤城的城门”
虽然明白程处弼的谋算,但裴行俭存在着自己的疑问。
“这有何难,本将早已安排好一切!”
程处弼翻手为云,淡然而对,俊美的面容上轻扬着神秘的笑意,睥睨着脚下的平壤城。
“高句丽自以为长治久安的“长安城”,就是他们安乐长眠的陵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