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这一生,有苦过、有累过、有乐过、也有闲过,人生百味,皆曾尝尽,却唯独不曾平庸过!”
要是你知道你女儿日后会当皇帝,恐怕你现在会直接从榻上跳起来吧,哪里还会想死!
“都督说哪里话,都督的身子并无大碍!”
“后生适才趁着将圣旨给都督观看之时,已经给都督号过脉了。”
程处弼心里暗中嘀咕一句,面上却带着平和的笑意,轻快的说道。
“都督估计应当是在当年随太上皇定成国业之时,积劳而成顽疾旧患,再加上这些时日过度劳累,引发身体衰竭,元气大伤”
“待后生给打人开几副固本养元、舒筋活血的药,便可药到病除!”
虽然武士彟得的病,在一般的大夫看来,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在拥有华佗传承的自己手中,却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样也好,救武士彟一命,也正好将当时军械司的人情还了。
尽管武士彟当时是冲着李二陛下去的,但受益人却是自己。
“可整个荆州城的大夫到是老夫愚钝了,竟然忘却了贤侄会得一手精妙的岐黄之术!”
听得程处弼说自己还有救,武士彟瞠目惊奇,不过转目一思,便立马明白了其中所以,感叹道。
“想来半年前,贤侄给皇后娘娘治病,陛下曾将秦王府赏赐于你做宅院!”
“只是老夫当时以为是陛下对贤侄之厚爱,不曾想贤侄确实有华佗之术、扁鹊之奇!”
“还有一次,贤侄展露医术的时候,是在与鸿儒孔祭酒辩论《论语》之后,那时孔祭酒被贤侄气得天旋地转、倒地晕厥!”
“即使时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又见武士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