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作出与这首诗相媲美的诗词。
更有意思的是,李二陛下在询问之前,可是对程处弼的诗词大加赞赏。
他都说了这首诗是一首极为难得的佳作,那么他们又如何再敢提出不同的意见?
难道说,他们这些人当中还有人比李二陛下更聪明,更懂诗词!
“能得陛下称赞的,岂会是一般之作!微臣也觉得,此诗确实是一首非常有男儿血性的上上之作!”
看到群臣没有一人出来说话,为了不让气氛冷场,房玄龄便站起身来,面带欢笑,出言调和道。
“此诗,将微臣的满腔豪情都尽舒开来,依臣之漏见,当赏!”
身为尚书左仆射,宰相之首,自然是要调和阴阳,融洽上下关系,保持左右和睦。
“房爱卿说得极佳,没错,是该赏赐,而且是重赏!”
听闻房玄龄如此说道,李二陛下又哈哈大笑了几声,按手示意房玄龄坐下,而后转身踱步到御案前的玉阶之上,回过头来,负手而立,向着程处弼,乐笑喝道。
“处弼贤婿,上前听赏!”
在程处弼出列之时,就屏息静气,全神盯着宝贝儿子一举一动的崔夫人,听明白此诗的意思,并看到武将们的激情热血、文臣们的黯然失语以及李二陛下的赞誉连连之后,都没有了世家大族夫人的矜持,心中的欣喜无以言表。
她的整个娇躯都在微微发颤,美目更是发红发润,隐隐约约,有泪卷帘!
她是喜极而泣,出身行伍的程咬金自然关注的是程处弼的军武,而诗书传家的她则自然更关心程处弼的文采。
今天,这一首《塞下曲》,让她可以很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诗词既成,众人异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