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心可真多余。
也是,这小丫头就跟容天洐那臭小子一样,年纪不大,心眼可都明亮着。
这小丫头虽然的确有些不太通人情世故,或者说过于直来直往,可人也不是个傻的。
是他多虑了。
顾七月收回视线,毫不心虚的假装自己易桦想的就是她原本的想法。
刚才那些话倒也不算是糊弄,只不过是她刚刚想到的。她之前并没有考虑过这些,易桦提了她才意识到还有这么一茬。
在容天洐的忙碌,顾七月的每天练武中,日子一晃就过去了,眨眼就出了正月。
进入二月,反而一下子就冷了起来。容天洐体质偏寒,这天气骤冷,他便有些咳嗽了起来。
顾七月本想让他在家中多歇息两天,只是容天洐手头上的事情眼见着就能收尾。再者太医也说了他身子骨比以前要强健了不少,只这点程度的风寒并不打紧。
多喝热水,按时喝药,注意保暖,也并非必须要在家中休养。
太医都说了无碍,容天洐又坚持,顾七月只好同意他出门。只是她在征得容天洐的首肯后,也一同陪着去了。
马车慢慢悠悠的往城南走,顾七月时不时的会伸手摸一摸容天洐的手和脸。
容天洐在她再一次伸手过来的时候,轻轻握住她的:“我不冷。”
能冷么?临出门前,愣是让他多穿了一件夹袄不说,在马车里都用毯子盖着腿呢。
手里还有小手炉,他是当真半点都不觉得冷。
顾七月手指动了一下,倒也安静了下来。
“你这几日太累的缘故,不然也不会忽然就病了。”顾七月道,
第61章 咸鱼生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