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上,语声带着纯净的关心,问:“可师尊身体有恙?需要叫百草峰的弟子过来看看吗?”说着话,她伸手捂上他的额头,似乎想要探得他的温度。
而谢红尘如被火烫,瞬间甩开了她。
黄壤忙道:“师尊恕罪,弟子忘了,师尊乃第一剑仙,哪会发热?弟子真糊涂。”
“妨。”谢红尘以手臂隔开她,道:“为师恙,你去吧。”
“可师尊看起来……令人担心。”黄壤缓步靠近他,说,“真的不需要弟子留下照料吗?”
她声音极轻,看似担忧关怀,可谢红尘曾习惯这种音『色』。
从祈『露』台,每当她有意撩拨,便这般字字低柔。只彼时她在怀中,而今她在案。
“退下。”他说出这两个字,竟像用尽了力气。
黄壤于道:“弟子告退。师尊……还请保重自身。”
说完,她缓缓后退,转身出了书房。
一直等到她脚步声去远,谢红尘双手抱住头,俯在书案上。
他想留住她,让她留在曳云殿,或者任何只有他能到达的地方。从此悲喜随他,爱憎随他。
这当然不什么师徒之情,他知道有多荒缪。自然知道师徒如父女,伦常不可逆。可他控制不了。
那个人,像本来就只属于他。
本来就应该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