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神情之间,又是唏嘘,又是怜爱。
黄壤与屈曼英虚以委蛇的时候,监副李禄正将息老爷子一行人关进大牢。
大牢里『潮』湿、阴暗,角落里堆着一层干草。里面偶尔还会爬过几只蟑螂、臭虫。牢门锁的时候,这几个人冷冰冰盯着李禄看。好像单用眼神就能将他凌迟碎剐。
李监副真的不是很想活。
府衙里,其他官员站在下首,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一言不发。监正大人坐在公案前,一手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李监副匆匆赶来,他小声说:“全在牢里了,没有反抗。就是脸『色』像是要吃人。”
监正大人嗯了一声,半晌道:“先关一晚再说。”
“关、关一晚?”李监副捂着胸口,“监正,他可是……”
“本座道。”监正大人一脸深思熟虑,“土妖不擅战,凭他几个,越不了狱。”
他是越不了狱!
但回头你怎放他出去?!
监副大人弱弱说:“可我不能关他一辈子。”……就因区区一个腰牌。爷啊,陛下真的会宰了你的……
监正大人无惧无畏,吩咐道:“明亮,你他给放了。”
李禄浑身无,头昏眼花:“他要是不肯走呢?”
这个监正大人有办,他说:“拖出去,丢大街。他修弱,挣脱不过。大街行人众多,他自恃身份,总不好意思闹。”
这他妈的真是个好主意。息老太爷真的会剥了你的皮……
李禄一脸绝望,:“然后呢?”
监正大人胸有成竹,说:“然后你本座备一份厚礼,本座登门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