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山观,西山禅观这些道门名地去转转,拿着咱们南山居的帖子,不丢人,还有些老秃驴要和为师争论天下正统的问题,这些,你都代为师去,我老了,你是南山居下一任观主,也就是外面人说的道子,你不去,谁去?”
“嗯·······”牛牛这才点点头,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咋的,不情愿?还是担心花花?”
“没有,只是,师傅,我能吃完师娘的面条再走么?”
“随你。”
南山说完这句话,就睡了过去。
牛牛放下荷花扇,托着白皙的下巴,呆呆的望着二山上,唯一一条山路。
牛牛还是走了。
师傅和师娘还有花花站在南山居那块木牌子前,含笑望着牛牛一步步下了阶梯。
花花摆弄着自己怀里的胭脂,只是心里念想着牛牛下山的时候,答应过自己,要带来好多好多江南的名贵胭脂。
听说,那里的胭脂,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只要轻轻一抹,香味可以积攒在山顶,百日不散。
“翟火出世了!”
“不管他,回去,睡觉。”
不见了牛牛,南山摆着宽大的破旧道衣走向了茅屋。
美妇叹了口气,拉着花花的手,跟了上去。
“娘,牛牛,要几天才能回呀?”
花花的声音很儒,就像江南的春风,凉而不燥,脆如明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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