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玄奘《大唐西域记》卷2《健驮逻国》中曾经提及过鬼子母的故事:“梵释窜堵波西北行五十余里,有辜堵波,是释迎如来于此化鬼子母,令不害人,故此国俗祭以求嗣。”这里提及过,所以这成为后来《西游记》中孙悟空大战红孩儿故事出现的一个重要契机,它给人们暗示了可以将鬼子母的故事和西行取经之事连接起来,进行文学意义上的想象和发挥。
之后红孩儿形象在《大唐三藏取经诗话》中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
这本书中已有了对三岁小孩形象的具体描写,并点出了三岁小孩自成一国,与吴本《西游记》中红孩儿所居住的拥有群孩儿的火云洞有相似之处,同时也把红孩儿的初步形象确定了下来,是一个三岁小孩儿形象。
那么这里祝守一接着讲第二点,也就是元朝杂剧中“红孩儿”形象逐渐成立。
元人吴昌龄的杂剧《西游记》有“鬼子揭钵”残曲,但看不出故事情节。明代徐于室、钮少雅《汇纂元谱南曲九宫正始》中记载有“元传奇《鬼子揭钵》”。曹本《录鬼簿》、《今乐考证》、《曲录》也著录有此剧正名,可见在当时“鬼子母揭钵”的故事是颇为流行的。
元代成书的《西游记平话》已经失传,但《朴通事谚解》中引用了它的许多故事情节,其中一段文字的注释中有这样一条记载:“今按法师往西天时,初到师陀国界,遇猛虎毒蛇之害,次遇黑熊精、黄风怪,地涌夫人、蜘蛛精、狮子怪、多目怪、红孩儿怪,又几死仅免,又过棘钩洞、火炎山、薄屎洞、女人国及诸恶山险水、怪害患苦,不知其几。此所谓刁蹶也。详见《西游记》。”
此处的《西游记》是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问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