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尊严。她能放下所有身段对待自己身边的朋友和亲人,与对自己真实的爱与包容有莫大的关系。对于她这份贴心,邱辞有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动与自豪,不自觉的,把詹潇潇搂得更紧了。
这时节大午国已经是孟冬,但八泽国的天仍然没能给人丝毫寒意。在这微凉的夜里,一对新人相拥相吻,一夜情话,一夜沉醉,无眠胜似好眠,忘我,无间。
而在同一楼层的一间客房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独在丝褥上辗转难眠。想象让爱意深入灵魂,也放大了思而不得的悲伤。她的眼泪顺着面颊晶莹滑落。正是怀春的年龄,却忍受着爱而不敢言说的噬心煎熬。
她既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又气又恼。小的时候,人还能以年少无知大胆说出来心中的话来,长大了,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却多了几分懦弱。眼见心爱的人与一个自己都嫉妒的女人在一起,没有几个人做得到大度祝福,却又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那种恨自己,怨他人的无力和无助,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