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逃离生天,兀自逍遥的样子了。
君弈眸中寒意一闪,嘴唇张合间,便吐出一语:“那便开始吧。”
侯樵毕竟是武宗后期境界的强者,哪怕如今已战力大损,但依旧强横无比,至少警惕性可没有半点消失,还不等君弈开口,便已经处在了防备的状态。
“铮”
蓦然,一道轻灵的剑意颤鸣不休,几乎是直接贴在了他的耳畔突兀响起。
诡异剑鸣,仿佛夺命的寒锁,引得侯樵亡魂大冒,根本顾不得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便要向着身侧轰出一掌。
“嗤”
只是在侯樵抬掌一瞬,几乎还未轰出,便感觉掌心一寒,生出了一阵撕心般的痛楚,使得大手一抖,生生拍偏了方向。
回掌一看,侯樵瞳孔凛然一缩,竟见得掌心横贯着一道细小的血痕,血痕蔓延而去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大拇指。
但此刻,已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