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都不一定够挖运河。”商务大臣纳多又是一阵冷尘热讽。
这一次,陈浩然再也不掩饰眼底的寒光,目光如同锋锐的刀子一般,刺入商务大臣纳多的眼底:“我陈浩然好像是第一次跟你见面吧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是我跟你有深仇大恨,还是你见不的泰国好过现在还仅仅是商谈,你就各种冷嘲热讽,迫不及待的想要激怒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让我跟泰国势不两立”
本来还总理巴赞和王子普德只是轻轻皱眉,觉得今天商务大臣纳多有些反常,但是却以为是陈浩然说话让他们难堪的关系,但是现在看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陈浩然的话,更是让他们猛然警醒,对这个平日里油滑无比的商务大臣纳多,产生了一丝怀疑。
商务大臣纳多脸色一变,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姓陈的,你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担心揭穿你的狼子野心,所以打击报复我。”
商务大臣纳多说到这,还对着总理巴赞和王子普德,抱屈,“我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你们有目共睹,难道现在你们就让他们如此污蔑我吗难道这么低劣的离间计,你们都看不出来吗”
说完,商务大臣纳多一脸悲愤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