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掏出手枪,对着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砰砰的前生,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直接被打成了蜂窝煤,哪怕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圆睁的眼睛,都满是不可置信的之色。
看着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的尸体,那几个外蒙军官,满脸苦涩。
他们知道,在这一刻起,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效忠陈浩然,还有王室嫡系,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陈浩然森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军衔最高的上校身上,“你割下他的脑袋,然后这个空军基地,就由你来负责。”
这三十来岁、单眼皮、大饼脸的上校,一咬牙,掏出随身的军刀,走过去,噗嗤噗嗤两下子,割下了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的脑袋,然后很聪明地拿起,指挥台上的对讲机,喊道:“我是大校格朗,现在我命令,全线停火。重复一遍”
外面赴欧顽抗的官兵们,听到这个消息,大松了一口气,一个个躲在掩体里面,不动弹了。
不是他们没有血性,只是今天这仗大的太冤枉,而且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普通枪械、火箭弹什么的,打在人家身上,分毫不伤。
至于坦克,装甲车什么的,特么整个军事基地也就那六辆,直接全报销了。
这让他们怎么打
当然,他们还有战斗机,但是特么的,也要有机会起飞啊
所以接到挺火命令,他们也不管是不是司令员孛儿只斤台台阔少将少将下达的,立马就停火了。
听着外面平息的枪声,陈浩然嘴角往上一翘,看着大校格朗道:“跟我说说,这个死猪中将的情况。”
1417 厮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