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锁他们,这个时候,才看得出来,陈浩然真的动怒了。
“再说这几个问题之前,我先说说,农民负担。我相信在场的诸位,有不少人的父辈或者祖辈,是农民出身,应该有过了解,或者体会。现在农村法定的负担很轻,农业税基本都免了,就算没有免之前也就那么一年两三百块,算不上负担。但是地方征收的费用却让人嗔目结舌。”
说到这里,陈浩然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建校费,有点耳熟吧很多地方都有。农村建学校,包括小学,初中,甚至高中,或者对原有的学校进行翻新与扩建,镇学区与县教育局或其他上级,都很少拨款,他们的重点全在城里或者重点学校,往往城里的学校拨款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甚至更多,但是农村却难见分毫。
谁也不是傻子,时间久了,大家心里的有数了,与其漫漫无期的等待拨款,倒不如自己集资建学校算了,再苦不能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嘛
所以学校不够用,或者太陈旧了必须修建,这笔钱就理所当然的必须由老百姓自己出了。
人民教育人民办,办好教育为人民
这句很流行的口号,正好说明了农民集资办学的真实情况。
这一点,不比城里什么费用,都腆着脸找国家要钱,伟大的多吗”
听到这,有几个三十多岁的人,神色复杂看着陈浩然点了点头。
而丹凤眼服务员,很是气苦地说道:“你说的这些还是好的,当初我们集资建了学校,可是等到学校建成了,我们还要交学费,而且学费一年比一年多。”
不少围观的人,听到这,尽皆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因为他们是在无法相信,世
552 又见嫉农如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