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个汉子,当得起小风子的队长,干”标老爷子,雄风不让,一碗酒一干而尽。
其他标家寨的长辈,也纷纷干了碗里的酒。
“再来”标老爷子,一顿拐杖。
哗啦啦,又是一人一碗酒。
“你帮小疯子他爹小海子,找回了那俩孩子,你不仅仅是他们家的恩人,还是我们整个标家寨的恩人,这杯酒,我们标家寨敬你干”标老爷子端起就灌了下去。
“干”陈浩然又是一干而尽,然后调转酒碗,滴酒不剩。
如此下肚,已经将近三斤酒,以陈浩然的酒量,这时候,头都有点昏,脚下都有点不稳了。
但是在这一刻,却没有一个人笑他。
看着摇摇晃晃的陈浩然,看着那滴酒不剩的酒碗,标家寨所有人心中,那一根刺也终于拔了出来。
转而紧接换上敬佩的神色。
六年前,标风连干六杯,今天陈浩然连干八杯,无乱男女老少,在这一刻,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酌慢饮,而是一口气连喝八杯。
这样的酒量,堪称海量。
“海量”标老爷子大笑着,对着陈浩然比了一根大拇指。
“海量”所有人侗家汉子,也纷纷必出大拇指。
“海量”侗家妹子们,一声娇喊,然后齐齐唱起侗家传统歌谣。
小辈的小伙子们,或跟着跳起了舞,或放起了花炮。
“陈小子,走,进寨子,咱们回家”在一阵霹雳啪啦声中,标老爷子拉起陈浩然的手,走在最前面,后面哗啦啦的跟着一群人。
而此时,标家寨中间的广场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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