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安人,是马厚学的战友,这一次过来是专程来看马叔叔的。”陈浩然脸上笑容不减,“您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是你”那说话的大妈,突然指着陈浩然喊道,“我记起你来了,你是半年前送厚学的骨灰回来的那个当兵的,我还记得你当时跪在他们门口,跪了半天”
“大妈,是我,麻烦您跟我说说,马叔叔家到底出什么事”陈浩然追问道。
“咳你就别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天前,马医德的银行账户上突然多了两百万,然后今天,工商局的人就来封马家的诊所,说是马家诊所的狗皮膏药侵权了,还要把他们家告上法庭,你赶紧去看看吧就在前面一站路,你过去就看得到。”
“谢谢您了,大妈。”陈浩然道了声谢,拔腿就往大妈指的方向狂奔。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陈浩然就看到了马家诊所的招牌,这时候马家诊所门口挤满了人,议论纷纷的。
透过人群,陈浩然看到几个工商局的执法人员,正在砸铺子,马医德叔叔和刘会棉婶子,更是被推倒在地上。
而诊所中间,站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正一脸媚笑的跟一个戴眼镜的律师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陈浩然立马就气炸了肺。
如果别人欺负他,他或许笑笑,不当回事,但是却不能欺负他的兄弟和女人,更何况现在这些人欺负的,还是歌者的爸爸妈妈。
“住手”陈浩然一下子挤开人群,走了进去,把马医德夫妇扶了起来。
“是你,浩然。”马医德一眼就认出了陈浩然。
“马叔叔,你们先别说话。”陈浩然说着扭过头来,看着愣住
257 欺负到门上来了(2/4)